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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报警是没用的。他们对尚杉杉又没怎么着,就是问尚杉杉,她也未必会向警方说实话。
所以,我拨通了前男友的手机。
这事我跟前男友说过,他有心理准备,而且他的弟兄们已经待命,只要他的一句话,那些兄弟们就会立即集结出发。
这个前男友还是挺靠得住的,一会儿工夫就集结了五十多人,分乘七辆小车,“吱吱嘎嘎”地停在了我家楼下。
我从楼上下来,上了头车,带着这帮人风驰电掣地就往旧城机电厂赶。
这家机电厂早就倒闭了,好多年没人管理,蒿草就有半人高。
月光皎洁,照得偌大的厂区清辉一片,各色人物基本看得见嘴脸。
到了厂区之后,我就不再进去。我是《星周刊》编辑部主任,我不能直接参与谈判。
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挽救尚杉杉,想在私下里帮她把麻烦处理了。日后她还得工作,还得做人。
是的,如果我报了警,尚杉杉的未来就没有了。我想救她。
我独自一人躲在旧厂的二楼里,靠着窗户观察着厂院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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