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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掌柜手掌用力,牛耳尖刀慢慢下划,沿着男人的脊椎向下蔓延,刀锋过处,一条红线迅速阔展开来,鲜血箭一样标出,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形成一种怵目惊心的颜色,染成一种鲜艳夺目的图案。
男人的双脚乱动,身子抽搐,汗水和鲜血沿着发丝流下来,滴在地上。
牛耳尖刀慢慢把肌肉和皮肤分开,像蝴蝶展翅一样的分开来。
男人的脂肪太厚,刀走的并不快,但坚定有力的向下划,一直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并不停留,一直下划,下划……[WWW.zuishulou.com]
林文龙再也看不下去了,眼前一片金星,头脑发晕,连忙闭上双眼,眼前仿佛还在晃动着男人的躯体,在滴血,在挣扎,在嘶叫……
金掌柜白玉一样的躯体上,染满了鲜红的血,一点一点,如白色宣纸上的朵朵梅花,一片一片,如画家的撒墨大写意,随意挥洒不拘一格。
她显然把这残忍的杀人酷刑,当成了一种艺术,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闪动着疯狂满足的神采,如同一个艺术家在完成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分开的肌肉和皮肤最来越多,从后颈过头顶,过天灵盖,过额头,过眉心,过鼻梁,过嘴唇,过胸膛,过小腹,过下阴,又回到原来的落刀点。
男人的上半身,血肉模糊,红通通一片,还在痛苦的挣扎,只不过是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金掌柜缓缓把人皮向上提起,人皮还连着男人的大腿。这一来,男人的挣扎力度又大了,双手上绑的牛皮筋,都深深的陷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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