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文龙把眼睛凑到墙壁上的小孔上,对面遮住小孔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取下,可以看到隔壁房中的情况。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房间的四壁,粉刷的和雪一样的白,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刺眼异常。
房间的正中央,从房顶上垂下来一根粗粗的绳索,绳索的尽头,倒吊着一个全身赤Luo的男人。这个男人双目圆瞪,面皮被倒悬的通红发紫黑色,看不清年龄,但精赤的身子,肌肉虬结,显然是个壮年之人。他的双脚被缚在绳索上,双手被牛皮筋反绑着,口中塞了一块湿布,以防他叫出声来,神情中,满是痛苦、恐惧、气愤、惶惑。
房间中,除了这一个被倒吊的人之外,别无任何东西陈设在房中。
林文龙正在猜测之际,忽然那个房间中,如雪般一样白的墙壁上,开了一个门,走进来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这个女人全身一丝不挂,肌肉紧绷而结实,身材曼妙,十分健美。
林文龙看到那个女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念,只因这个女人出现在这样的场所下,太过于诡异。
这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鑫三角”的老板娘金掌柜。她双手平托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把牛耳尖刀,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巾。
金掌柜缓缓走到那个倒悬的男人跟前,蹲下身子,把托盘放在地上,右手拿起牛耳尖刀,站立起来。
她的脸孔上庄严而冷酷,好像在进行一件神圣的祭祀仪示,双眼似有意,似无意的掠过林文龙注目的小孔,嘴唇边泛起一丝冷酷而残忍的笑意。
林文龙看到她站起身子,面对着倒悬的男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上,仿佛可以预料到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