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烟雨榭二楼的雅间,
隔开热络的人群,这儿既清静又舒适!打发了啰嗦的红姨,几个丫鬟拿来了茶点,放好了便自动出了去,楼下是这般场景:
“濯寒!濯寒!濯寒!”
“涟烟!涟烟!涟烟!”烟雨榭的两大花魁,色艺双绝的一男一女!被众人呼的天高。
“梓雾,他们在喊的涟烟是怎样的人?我和绾儿见过了那个栀濯寒,这个涟烟到不曾见过,与栀濯寒相比,哪个更出色?”语璨问道。
“有过之而不及,我不喜欢这种场合,也很少来,但也有过耳闻,那个涟烟全名泗涟烟,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所谓无所不精,也会舞剑之类,有功夫,呆在这烟雨榭,随其本人想来就来,几乎是半个月才露一次面,但红姨却还要讨好,几乎拿她没辙,泗涟烟人很冷,也很美,她不是奇国人,也几乎无人知道她的来历,很行踪不定,随意的一个女子!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耸了耸肩拿起茶杯啧了一口茶。
“很厉害呢!”点了点头了然道。
“只是,她半个月才露一次面,就能让台下这么多人都为之疯狂,实在太强了!”看着几乎倒戈的客官不惊佩服了起来。
“她的名号也是红姨打响的,总之她一露面,烟雨榭一定门庭若市,人山人海的那种,跟今个儿有过之而不及的!”梓雾说道。
“真想见识一下!”是绾儿插了进来。
“那么说绾儿对那栀濯寒失望了,转而想见识一下美貌才色双绝的女子喽!”语璨托着香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