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接着便说二、三、四长老各一顿数落。大意便是说独孤信一人支撑整个家族,实属不易,他们非但不懂分忧,反而还处处添乱,这一次要不天佑独孤家,他们可能就要痛失一位英明的家主。
四人数落完毕,八个罪人脑门不知被戳了多少次,一个个低着脑袋,听候发落。
“你们还不说祸首是哪个!也罢,今日之事,我等只是一个旁观,无论宏愿如何处置,我们都没有异议。”大长老顿了一下,看着独孤信和独孤宏愿又道:“信、宏愿,这些年你们不容易啊,这么大的家族,全靠你们长房养着,是我们几个失察,才有今日之祸事,万幸,没有酿成大祸。”
“大长老,言重了,信本当如此。”独孤信被说到心中软处,一时也有些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听着,信为人处事,一向谨慎,当时他推举宏愿接任家主,是征得我们几个同意的,我们也曾派人明察暗访,宏愿声望很好,生意做的也红红火火,你们也想当这个家主,也想做这个位置,你们之中都有谁能做得!”大长老似乎意犹未尽,口中仍在嘀咕:“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哦,对了,宏愿,你定夺吧,定要严惩不怠。”
独孤宏愿一抱拳,向大长老行了大礼道:“那宏愿便处理了,哪有不妥之处,还请几位长老多多指正。”
这时后院,独孤老夫妇房中,云容正在一旁给老夫人捶腿揉肩,尽现殷情之态,她此时意识便如一张白纸,自然不懂得什么叫做避嫌。偏房的一些家眷都在这里守着消息,到了此刻,说什么都是迟了,只是她们未见云容之前,以为是什么超尘脱俗的美人,现在看着她殷勤表现,个个嗤之以鼻。
前院正厅。
“听说那日有人想要杀我,不知是哪一个?”独孤宏愿双手扶着椅背,森森威严。
“一人做事一人当,成王败寇,这是天要灭我,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独孤寒星自知难逃一死,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死得从容一些,死得壮烈一些。再说他已废了一只手,等同一个废人,他本是一个要强之人,落到这番田地,他已是生无可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