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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少昊携燕若男踏前一步,吐气开声:“各位,他二人杀害老弱妇孺,还强行霸占民女,该当如何处置。”他这一字字便如鼓槌敲在众人心房上一般,“咚咚…”,又如覆在耳边的声音,总之在场千余人,无一遗漏,都听得真真切切,他们对台上这位年轻人好感有增加几分,可是他说的这事太稀疏平常了,平日里他们都是这么干的,不然怎么被人称为魔教了呢。
想当初,百洞周围的乡里因为多受滋扰,于是齐齐上了南山玉清大殿,请求南天派出精英,剿灭魔人,为他们做主申冤。当时南天因为骑虎难下,只得派出几人做做样子,本想敷衍过去。然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南山四俊得意忘形,下山狠绝犹胜百洞中人,结果给南山招来大祸,使得南山在一日之间凋零下来。自此,南山派便龟缩起来,这广袤的南山地域名副其实成了百洞的天下,他们起初也是狠狠掠夺烧杀了一段,为被四俊屠杀的教友报仇泄恨,但到了后来,众人觉得不可用那三光政策,一旦乡民都吓跑了,那他们可就没有衣食父母了。
所以后来,他们下山,看上了那家小媳妇、大姑娘的,只要村民不群起反抗的,他们也不多生事端,一般都会完事走人。这样一来,弄得这些家庭生了小孩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这些年他们都是这么干的,所以也觉得少昊确实是小题大做,兴师动众。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各位试想一下,如果那死去的是你们的娘亲,而受辱的是你们的姐妹,你们又当如何自处。”少昊这一席话说得台下诸人一时语塞,无言以对。确实,他们还真没这么想过,可是JianYin掳掠、杀人放火的时候,只图一时之快,谁又会去考虑受害人的感受呢!
“还有,各位,她便是苦主。”少昊将燕若男推至台前,燕若男怯生生地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台下顿时又开了锅,他们之前都看到二人的亲昵模样。“这下完了,也太不长眼睛了,尊主的女人都敢动。”不少教众心直口快。
这些话燕若男听在耳中,面上又羞红起来,不过心中却有丝丝甜意。而跪伏台前的瘦子听到这些议论,绝望又增了几分,他声音颤抖,说道:“公子,瘦子自知罪无可恕,请息怒,让我戴罪立功。”
少昊坚决的摆了摆手,面对台下再次说道:“各位兄弟,我们切不可常以魔教自居,我们有多少兄弟都是山中村民,又哪里是什么魔人,名门正派诋毁我们,老百姓害怕和憎恶我们,那都是因为我们之中有了这些为祸乡里的败类,就因为他们少数几个人的所作所为,我们就被冠上了魔教之名。魔教正教本无本质区别,完全取决于我们行事手段,以前正教称呼我们为百洞魔窟,我们自己也欣然接受,今日,我们要从心中排斥这个‘魔’字,我看就叫百洞教得了,以后只有教主,没有什么尊主了。我们再设几位长老,暂且仍由三位尊主管理教务,并着手修订教规,本着几个原则,其一教中兄弟不可互相残杀;其二不可JianYin掳掠,其三不可袭扰村民。”
“这不能做,那不能做,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啊?”台下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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