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信,最近几个偏房行为有些过了,这已是一个月中的三次了,不但抢了我们的货物,损了独孤家的信誉,还劫杀了几个护卫,令我吃惊的是劫匪中还有几个职业刺客,若不是我在场,连宏愿都会有危险。”德叔身份特殊,辈分可能还在独孤信之上,所以通常都是直呼其名,他说了最近商队发生的事。这些事独孤宏愿一般都不会说的,他不想让老人伤神,也许正因如此,独孤信才愈发对他放心倚重。
“真是岂有此理,常言到事不过三,何况这些护卫都是本地的乡民,他们怎么下得了手,想当年我独孤家走投无路,为此处乡里收留,才能保住一脉香火,怎么才这几代,便忘本了吗?”独孤信说得义正词严,气喘吁吁,毕竟有些年纪上身了。
“爹爹勿要动气伤身,那些护卫我已安排厚葬了,而他们家里,我也给了不少钱财,加以抚恤。目前他们倒还满意。”独孤宏愿说道。
“理当如此,定要厚厚抚恤,哎!死了亲人,给再多银钱也是枉然,以后要多多照顾这些失了青壮的家庭。宏愿,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专心你的生意。德叔,明日通知几个偏房的家长到我这里来,是该商议商议了。”独孤信思路清晰,指挥若定,显然是经过风浪的人物。
“好!”德叔答道,“宏愿,我们走吧,让你爹早些休息。”
“嗯,好吧,德叔。”独孤宏愿拜了一拜道:“孩儿告退。”之后同德叔一起走了出去。
“宏愿,你留一下,我们父子聊聊吧!”独孤信似有话要说。
“这…好吧,德叔,您先去休息。”独孤宏愿又走回桌旁坐下。
“宏愿,虽说你现在继承了这家主地位,但尚未建立起威势,让家族中人都服你,这一点,我只能在旁边帮帮忙,关键还要靠你自己。哎!所谓树大有枯枝,家族大了,谁都想当这个主干,可是他们又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独孤信看着义子,语重心长说道。
“是孩儿无能,让爹您费神了,我一直秉承爹的教诲,要以德服人,不知哪里做的不对。”独孤宏愿摇着头,有些想不通。
“哈哈,上位者,必须恩威并施,方能服众。常言道‘祸起萧墙’,此等势头若不用雷霆手段加以遏制,我堂堂独孤世家迟早要毁在这帮宵小手里。”独孤信顿而续道:“宏愿,明日便由你主持着家长会议,为父一旁为你掠阵,你尽管放手施为,时刻记住你的家主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