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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晨还记着若风之前的挖苦之辞,这时她故意扯着嗓子喊道:“若风,你方便完了没有……”她这一声已带真元,莫说近在数丈的若风,便是这绵延千里的南山,她这声音也能传出五百多里,于是一时间鸟惊兽奔,好不壮观。若风这时两手提着裤子冲了出来,望着乐晨,满面羞红狠声道:“你…你喊什么喊,弄得我现在是便意全无,说不定在半路上还要再来上一次。”
乐晨格格发笑,在空谷中回音不断,清甜悦耳。
这时陈炫明面色一整:“别闹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些上路吧1”说完率先祭起破军,拉过若风同立于剑上,道了声“疾”,破军便扶摇直上,冲入清空。其后几人也纷纷抛出法器,飞身而上,破空尾随而去。
魔教二人一路沉默,瘦子还在心中默想着说辞,铁牛则专心御使法器,约莫半个时辰,远远看到一座挺拔突兀的山峰,铁牛憨声道:“坐忘峰快到了,后面便是鹰跳崖。”
“过了坐忘峰便降下走过去吧,以示对三个尊主的敬重。”瘦子考虑周全。
铁牛鼻中哼了一声“嗯!”巨锤却一刻未停掠向坐忘峰。
陈炫明等人远远缀在后面,然而不论是二人的形迹,或是他们的言谈举止,都未能逃出四人的法眼,听闻马上就要到得鹰跳崖了,陈炫明心中莫名沉重起来,而其余几人则有些激动。
这时若风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心欲阻止,可不能总用那“人有三急”的蹩脚借口,然而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急得是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陈师兄,前面就是鹰跳崖了,我好害怕,听师门前辈说当年一个魔教尊主便将我们南山挑了个遍,太恐怖了,要不…要不你放我下去吧!”若风捏着衣角,佯装很是到位,他想着再阻挡几人片刻,也就仁至义尽了。
乐晨不免又讥嘲他一番:“看来你不光是懒牛上场屎尿多,还是个胆小鬼。”说罢又干笑了几声。
陈炫明面色凝重,片刻后有所决断,他道:“若风说得对,前面便是凶险之地,魔教中人穷凶极恶,尚有凶厉魔器助阵,他们的实力只有我曾见识过,我决定由我一人前去,道明来意,说明并非有意挑衅,一旦发生冲突,我孤身一人,欲战欲退也是方便。而你们则护着若风在一旁候我,万一我不敌被俘,你等切不可冒险救我,而当速回梨山,向我师父紫阳道长禀明一切,届时他老人家自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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