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人不是眼睛有所不便？”少昊问道。

        “十几年过去，都已经习惯了。”夫人都也不回，准备去了。

        此刻屋中只剩下少昊同燕若男二人，少昊在屋内一个扫视，便将诸般物事尽收眼底，了然于胸，屋中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

        少昊看了一眼燕若男，而燕若男正好奇的看着他。少昊问道：“你妈妈的眼睛？”

        “我爹去世的时候，我只有三四岁，我记得妈妈哭了好几日，之后就说眼睛被一层雾挡住，看什么都不太清，现在情况越来越糟了。”燕若男凄婉道。

        少昊微微点头，想到了一段佛语：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与所怨憎者聚会是苦，与所爱的分离是苦，所求而不得是苦。人生于诸般苦中，犹不自知，他不免一声叹息。

        “若男，过来端菜了！”是燕夫人的声音。

        燕若男赶紧答道：“来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当晚，燕夫人准备了数道菜肴，有野兔，有山鸡，还有一些山中时令野蔬。三人围桌而坐。少昊看着满桌盘碟，色彩缤纷，久已不沾烟火的他不仅食指大动。

        燕夫人道：“山中简陋，没有什么食材，做不出像样的东西，公子就将就用些。”说罢率先拿起竹筷说了一个“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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