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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一路紧追慢赶,待看到空中的老祖时,老祖一剑已经劈出,紫阳虽然修为弱了一些,但眼力还不算差,他见老祖一剑不偏不倚地劈向少昊,心中疑惑但想要阻止却力有不逮。
少昊看到巨剑劈下,心中一片空明,眼中红光尽去,青光绞也已消失不见,他很清楚面临的危机,因为天地的变色已经向他昭示了将要发生的一切,无边的罡风已经将他头发激起,将他道袍撕裂,却将他的身体定在那里,无法动弹分毫。
少昊自知必死,回首自己十余载走过的岁月,童年有过短暂的快乐,但更多的却是痛苦回忆,上得梨山,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也曾留下点滴回忆。可是他心有不甘,他看向玉岚,玉岚也正焦急的看着他,少昊心想早知会是今日这般结局,他又为何要拒玉岚于千里之外,哪怕相交半日,也不枉这短暂一生。少昊又想到梦中的惶惶青冥之音“你们结合,天地难容”,看来总归是不会结合,结果只有一个,过程却会有千百种。哎!少昊一声轻叹,闭目待死。
就在无妄堪堪及身的一刻,九朵紫莲飘向少昊的头顶,一朵朵被“无妄”从中切开,化为金粉,随风而散,但是每一朵紫莲的幻灭都使得“无妄”的下劈之势慢了半分,眼看少昊头顶只剩下一朵莲花,他仍是半分动弹不得。
少昊心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朵紫莲也被割开,化为乌有,就在片刻之间,少昊仿佛从生到死,由死到生轮回了数遭。就如这最后一次,他刚刚盟出生的希望,又被再次扼杀,无匹剑气还在头顶高悬,一寸一寸的落下,这时一座九瓣莲华又漂浮在少昊的头顶上空,而玉岚也虚立其上,面上圣光无限,许下不世宏愿:化身为莲,以当此剑;魂飞魄散,是为尘缘。
少昊始终高举着头,玉岚双手合什,明眸微闭,朗朗许愿,祥光炫目。玉岚的句句愿念,如道道惊雷炸在少昊的心上。下一刻,少昊凝睛再看,玉岚倩丽的身影已消失不见,紫色莲华宝座突然金光大放,而每一瓣上都映着玉岚一个灵动的画像,九幅画像表情不一,或颦或笑或痴或嗔,都是深深注视着少昊,包含无限深情。
少昊突然感到不妙,大叫一声“不”,仙剑无妄已劈在金莲之上,甫一接触,众人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大音稀声。场中数人只看到金莲立时金光万丈,以金莲为中点四散开来,形成一道隔绝天地的屏障,无妄剑气已消失殆尽。
少昊再看向莲华宝座时,看到它已无丝毫灵动之气,而各瓣上的玉岚画像也已消失不见了,金莲也恢复了原来的紫色,落到了少昊的身侧。
一颗似玉似石的吊珠掉到了铺路青石上,滴滴答答的滚了开去,少昊一挪脚步,感觉已经可以动了,赶快俯下身子捡起了那颗属于玉岚的避毒珠。
“啊!”少昊大吼道,歇斯底里,“不,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将玉珠握在手中,指甲深深扎入掌心,猩红的血滴滴落下。看到鲜血,少昊再次兴奋狂躁起来,青光绞无端祭出,没有丝毫征兆。
少昊内心痛到发狂,直接纵使青光绞攻向百丈高空的老祖,老祖喷出一口浊气道:“以卵击石。”随手又劈出一剑,空气中连珠炮响,伴有道道立闪,仿如天地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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