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段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盯紧了徐诚，道：“阿诚啊，我觉得你现在的情况和那个疯子差不多。”

        徐诚楞了半响，警惕道：“你想对我洗脑么？还是省省吧。”

        段闻摇头道：“我现在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恨稀有的人，你拥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精神分裂，但你却不会精神崩溃，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一直都想不通，是什么支持你活到了现在呢？我实在太好奇了，想要接近你。”

        “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的精神世界是无限的，所以不能以数字表明喜怒哀乐的情绪，但是可以用百分比表示，抑郁症会阻碍人的交往，精神分裂则会完全毁掉你的生活，何况你拥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负情绪明显在你的精神世界中占绝大部分，一切症状证明你是不能存活的人，那你到底是如何生存的呢？”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想你是一个很好的医学研究，像昨天和我聊的疯子那样，你们是一类人，但却可以说不是，他可以靠练武活下去，可你靠的什么？我想只要继续在你身边，我或许可以找到答案，那个终点或许就能探索到生命的意义了。”

        徐诚听得一头雾水，道：“你适可而止吧，这种对话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有，或许没有。”段闻一笑，道：“今天就谈到这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打电话，随叫随到。”

        徐诚不想再理这个男人，已经分不清他是精神科医师还是精神病人了，他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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