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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诚的身体贴在转角处的墙壁上,缓缓探出头去,见工人都走了差不多后,松了一口气。
徐诚道:“勇哥,他们走了。”
“***!”何勇狠狠地对着墙壁一拳,墙壁立刻凹了下去,灰尘同时从里面吹散开来。
“一群没种的,就会仗着人多,不然单挑老子一拳打一个!妈的!”何勇此时满脸怒气,红了眼,他的脸本来就黑,这下样子更恐怖了。
何勇开始破口大骂,唾沫横飞,一会儿后,他也骂累了,嘴巴有点渴,见旁边不远有个贩卖机,便投几个硬币进去,想拿瓶饮料润润喉咙。
“咦!怎么不出来!”钱投进去了好一会儿,可饮料罐子就是没下来,何勇急得摇起了贩卖机。
徐诚走近一看,发现贩卖机的投币口有一个明显的凹痕,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对何勇道:“看我的吧。”
说完,徐诚对那个贩卖机的投币口就是一记膝踢,之后运劲连续几下,很快这贩卖机就“啪啪”的滚了一堆罐头下来。
何勇看傻了眼,道:“妈的!现在喝个饮料也要靠拳头!”
海明路是第四大街经济最差的地方,这里的大部分房屋都没经过拆迁的洗礼,有高有矮,住的居民大部分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或工人,以至于鱼龙混杂,什么三教九流都有,偷钱抢劫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三、四起。在海明路的中间有个飞宝宾馆,普普通通,不过从门口正面看去,你会觉得这房子像是被两边的房子挤压一样,显得有些瘦小。这正是徐诚和何勇所住的地方。
两人走上二楼以后,狭窄的走廊中有位中年女性,瓜子脸,两条眉毛很细,身穿绿色的长裙,让人看上去有种特别的风韵。
“芸姨。”徐诚打了声招呼,这个女人原名叫邓芸,徐诚搬到这里的时候她就在了,听街坊们说她在这里呆了很久,她是个寡妇,也没听说她有什么亲人的。徐诚见陈芸的脸色很焦虑,问道:“芸姨,怎么了?”
陈芸道:“阿福又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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