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宾压低了身子，说：“你在胡扯什么！？周文乔在这，惠通公司的人在这，怀昌市的警察也在这，现在你也在这，你说你在旅游！”

        
“你不也在这吗？”周文悦白了他一眼。

        
“你是来把文乔抓回去的是不是？”

        
周文悦嗑着瓜子，没有说话。

        
“你别磨蹭了啊！”周文宾即将发作了。

        
“大哥，”周文悦把瓜子壳慢慢摊放到桌上，“别逼我骗你，好不好？”

        
“你们带文乔回去要干嘛？”周文宾嘲讽似地问，“家法处置？还是说把他暴露到惠通公司眼皮底下？”

        
“大哥，这不像你说的话。”

        
“别去抓文乔……”

        
茶水铺的另外一边，史倩一干人站起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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