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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捡起官兵掉在地上的水袋,喝了个够,接着便泄气一般地坐到地上。
麦伊斯在几个人、几匹马之间来回走动、检查着,过了一会,稍显冷静地说:“玉角不在……他们必定是在北边截到人之后,回去领赏的,恐怕当时玉角就丢了……山陵未易,玉角还没有丢。”
“没丢……没丢……”马明眼里都是恼怒的泪水。
“马爷……”麦伊斯吸了一口气,“你信不信袁爷卖了我们。”
“我不信,”马明把水袋递给麦伊斯,“但是莫有别人了……一千人死在这里,五个人死在北边,我们两个活在这,只有他!”
马明转动马刀,他伤痕密布的脸借着月光映在刀身上。
“马爷,我是庄稼人,种了二十年麦子,也养过羊,我还养过狼崽子……我喂羊吃草,喂狼吃肉,想把狼训练成看家狗,可后来我把狼崽子全打了。”麦伊斯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用手细细地捻着。
“为什么?”马明看向他。
“虽然狼和狗价一样,可狼不仅吃肉,它还要吃羊,吃人,你能从它眼睛子里望出来它好血,不管你是不是在用肉养它。”麦伊斯饶有意味地看着马明,“你说袁爷是狼还是羊?”
马明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眨眨眼说:“这个不好说嘛。”
“你打心里不相信袁爷是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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