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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的一瞬间,胡兼生本能地蹲下了,但意识到可能会被混乱的人群踩成肉饼,便急忙又推开面前的人站起来尽量倚着高大的人随着人群移动。
“喂,胡兼生!”黑暗中有人喊。
胡兼生料到情况不好,想要逃开,但后领被人一把拽住。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回头就是一拳,但抓他后领的人蹲下躲过了,而且还对着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打人鼻梁的好处在于,除了能让对手疼得睁不开眼之外,还能最简单地造成对手流血。此外,囿于鼻子与眼睛的特殊关系,打中鼻梁之后会使人因泪水模糊而睁不开眼。
胡兼生鼻梁中了一拳,整个人受了力量向后仰,对方则直接抓住胡兼生的衣领,将他推出人群,拉出仓库,一直到丢进车里。
“认识我吗?”对手说话了,又掏出一只五四式手枪和一直手电筒对着胡兼生。
“不认识……你是怀昌市警局的!?”胡兼生被打亮的手电筒光刺得睁不开适应了黑暗、而且满是酸疼泪水地眼睛。
“我叫沈华生,我从前见过你的,我们在警局擦肩而过的,当时你到蒋继刚的办公室去,和那个江区一起。”
“啊……是啊,没错,对,有你。”胡兼生擦了擦满嘴的鼻血,“现在你是在干吗呢?你一个刑警为什么拿着黑枪?”
沈华生手上仍然是那把没有编号的黑枪。
“我要密码钥匙……把密码钥匙给我……我知道拿东西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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