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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宾看完文件,没有说话,单是把文件扔到地上,转过身掏出一包红南京,手指极不协调地从中抽出一支烟。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可以曲线……”
“去ni妈的曲线!”周文宾突然大喝一声,向前打个滚拾起方才丢下的猎枪,调转枪口对着那说话人扣下了扳机。
枪并没有响,所有人都诧异地站立着。
“大少爷,拂沙指……”说话人扬起左手——他的左手拂沙指(中指)扣住了两颗猎枪子弹,“你看,十指的功夫我也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周家,你不能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要考虑考虑所有人。”
被周文宾丢下的文件是惠通公司与周家在各地掌权人签订的合同,合同规定:掌权人每带着一家周家店铺并入惠通公司,惠通公司就会往掌权人账户上打一百万欧元。
“这年头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说话人大声说,如同演讲一样,“已经不是你们周家那个仁义道德的时代了啊!惠通公司有多大实力,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吧!”
“你们这一群孙子啊!”周文宾对着拿有合同的掌权人大吼,“你们就是一群王八蛋啊!”
“你们看看,周家还剩什么?”说话人毫不客气,“一个就会打打杀杀的大少爷,一个永远出不了主意做不了主的废物,还有两具尸体,就这两具尸体还失踪了一具!”
周守敬没有说话。
周文宾绝望地大叫着,声震檐瓦,几个周家伙计上来将他拉进了房间里。
“原来我一直是……少、少数派。”周守敬的牙齿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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