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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郑国均死后。
松曲县大排档里,唐锦鸥和顾汛勇面对而坐,桌子上摆着六七个被喝空的啤酒瓶。
“我不待在这了。”顾汛勇有些醉意,“雷平镇医院缺人,我要到那边去了。”
“你才喝多少就醉了啊?”唐锦鸥又灌下一杯啤酒。
一只蛾子和一群小飞虫正绕着大排档的电灯乱撞,店铺里的电风扇嗡嗡地转着。
“今天是国均的忌日……”顾汛勇用牙打开一瓶啤酒,分别给唐锦鸥和自己倒上。
气泡从一次透明性杯子里冒了出来,空气里的水汽粘到一次性杯子的杯壁上形成一层水汽,让人看了也觉得凉快。
“我要走了……带着我女儿荞荞一道走,我不能背着那些烂玩意在这松曲县混一辈子。”顾汛勇一口喝干杯中的啤酒。
灯下的他没有影子,但大排档里忙于划拳侃大山的其他食客并没有注意到。
松曲县被山腰上,唐锦鸥、周文乔和蒋嫣正从盗洞里爬出来。
“这边有拖拽的痕迹……草丛里的草都被压倒下来的……”蒋嫣看着盗洞周围的草丛说,“杨协也许是从这边被拽走的。”
唐锦鸥看着草地上的痕迹说:“其实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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