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唐锦鸥把听筒凑到耳边,但没有说话。
“唐叔……我知道你在听……”电话那端响起了周文乔的声音。
几乎同一时间,一个伙计敲敲门走进来说(甚至都不在乎唐锦鸥正在听电话):“老板……那三辆车里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采购团,而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会计师,他们也没有一百多人,只有二三十个,只不过人全坐在前头,车窗贴了黑色防晒膜看不到里面,让人以为坐了满满一车人!”
唐锦鸥心头一紧。
一小时前。
松曲县外几十公里的佳坪市,沈华生开着那辆破普桑停到了佳坪市最大的会计师事务所外,拿出一万元订金,拉出二三十个会计,说是松曲县一户人家长辈死了,急需一批会计结算遗产。
随后沈华生又跑去租了一辆大奔,一辆中巴,一辆丰田,雇好司机付完订金,让那批会计师上了车,还交代根据那家人风俗,会计师必须坐到车的前三排。
一小时后,这个车队到达了松曲县,所有人都急不可耐的等着那户人家的接待人员。五月天气虽然不热,但艳阳高照之下也难免让人上火。
不过这批被沈华生骗来的会计师离开松曲县,已经是晚上、在他们确信自己被耍以后但好在对方还付了一万元订金的事了。
两小时前,松曲县外路边。
周文乔边从背包里掏出一沓钱边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不过后来发现是错上加错麻……烦你帮我个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