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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心说不好,这可真TM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正当流年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躺在地上的萧鸣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萧鸣望着流年,想起来帮忙,但苦于自己脑袋剧痛,全身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就只好这样含情脉脉的望着了,起情形颇有点恋人生死离别时的感伤。但刚进来的那哥们可不管这么多,人家就是没事儿出来转转,拆散一对是一对的人儿,就像是刚才萧鸣一拳砸开严松一样,这名男孩也准备一凳子砸开流年,生擒活捉了这两位呢!
只见这名男孩顺手操起一凳子冲着流年就扔了过去,这要是搁往常时候流年就算是再弱不禁风也能躲开这毫无准头的一凳子的,但无奈现在这情况,啧啧!时间最悲苦的事儿莫过于如此了吧!
但就在这时,萧鸣却突然靠着最后的一丝毅力弹跳而起死死的扑向了这名男孩,萧鸣的体重是何等的有分量啊,这一扑直接把准备掷出去的凳子给弄偏了准头,擦着流年的发梢过去了。流年感激的朝着萧鸣看了一眼,想顺手操个家伙趁机会上前去做了这小子,但无奈全身使不得力气,最终没扶稳桌子,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男孩已经一脚将萧鸣踹开,从地上搬起一凳子冲着流年走了过来,就当流年与萧鸣万念俱灰心里寻思着难道英明一世的俺今儿个真的要挂在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么?不甘呐不甘!
“不许动!警察!”就在流年感到无望时却冷不丁的听到了一声大喝,感情是店老板报警了,到最后还是咱们最可爱可亲可敬的警察叔叔救了咱,也实在是不易了(PS:言下之意为何想必大家都懂,实在不懂得度娘一下香港警匪片,还是不懂得话就背上荆条去找你的小学老师请罪去吧!)
流年长吁了一口气便也昏了过去,接下来发生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在醒来的时候实在医院,父亲和母亲都在身边,母亲正在用湿毛巾给他擦拭额头上的虚汗,父亲则是双手背与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流年使劲睁了睁眼睛,动了几下手指,这才感觉到力气又重回到了身体上。
“小年醒了,小年醒了!”母亲看到流年睁开了眼睛不禁激动的喊道。
“他又不是死了,你这么激动干嘛!”流云不耐烦的说道,侧过脸来瞥了流年一眼便不再说话。
“你看你说着啥话!孩子要是真死了你不得心疼死?”流年听这个声音耳熟,便侧过头来看了一下,特护病房那小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流年的外公、外婆和奶奶都来了,呵斥流云的正是流年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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