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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R市一中,流年此时正坐在教室里,用手捂着胸口,地上有一滩带着血丝的浓痰。那把匕首在流年逃走时已经从那名男孩的手背上拿下了,现在正放在流年的抽屉里,匕刃上还渲染着鲜血,不过在这北国肃杀的深秋里却早已凝结,成了一片暗红色,萧鸣则是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双手紧紧的攥成拳,目光直射向前方,眼中几乎是要迸射出一团火焰来焚尽眼前的一切。
流年又咳了几下,再次吐出一口痰,缓缓的将手从胸口处放下,那小子救下陈浩明的这一脚着实是有够狠的,直到现在流年的胸口处还在隐隐作痛。“呵…呵呵!”流年干笑了几声,摇了摇头,显得很是苍白无力。末了,感觉自己这样很颓唐,便抓起那把匕首,用手抚摸这那干涸了的鲜血,但却又感觉自己这样又容易给人一种心理变.态的认知,便有将匕首放回原处,但双手上已经沾染了一层细碎的暗红色痂装物。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萧鸣突然低声喝到,并且还配合这声音猛地用拳头墩了一下桌面,那可怜的压缩锯末制成的课桌啊,在萧鸣这沉力的一个打击中发出一声闷响,又轻微的晃动了几下,才算是逃过了性命之虞。[http://www.kaNshu.com]
“不过不是现在!笑道最后的才是赢家”流年接过话说,然后抓起萧鸣熊掌般的手,用力的握着,接着说道:“所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们不是君子!”萧鸣抢过流年的话,目光斜视向窗外。
“我说萧鸣,我是真心的想去草你妹!你小子别抢我台词成不!”流年笑着骂道,萧鸣也笑了,不过是笑的有些牵强而已,虽说如此,但也是缓和了此时这种压抑的气氛,那往昔的一抹戏谑的神色又重回了流年那清秀的脸庞上。
“竟然他们如此不仗义,几十个人围堵我们俩拍黑砖(PS:黑话、鸟语,在某些地方叫做蹲点儿,敲闷棍,放冷箭等,意思是一群人围堵在你所经过的路上打你啥的,反正就是和华容道差不多就是了!)那咱们也不是没有机会!”萧鸣的怒气稍稍降了一些,双手放在桌面上,低着头说。
“这个迟早是要打的,不过不是现在!”
“为什么?”萧鸣疑惑的抬起了头,但这一抬头便明白了流年为何会这样说———教室的门口处此时正姗姗走进一女生,一袭白色的风衣,脖间系一条鹅黄色的纱巾,双手依旧很是随意的插在上衣口袋里,长长的刘海儿顺着鼻梁滑下,这不是彦滟还能是谁?
流年当时那叫一个激动啊,昨晚思念了一夜的人儿,今朝终于姗姗来迟,流年当即就要从座位上弹起,却被萧鸣给拉扯住了,流年不解的问萧鸣:“你拉我干毛?”
“草!你前几天不是还在说矜持、含蓄么?现在怎么忘了嘞?坐下,淡定点儿!”萧鸣低声说,流年一听便也释然了,不着声色的做了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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