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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下午五点三。地点:R市一中旁街道。人物:俩流氓…………
萧鸣与流年两人此时正蹲在路边儿,一人手里拿着半拉烧饼干啃着,望穿秋水地望着西边傻等,本来流年是很不愿来的,萧鸣无奈之下弄了半瓶白酒给流年灌了下去,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六年喝了这半瓶酒之后才算是有了勇气来表白,来之前还特地去旁边的美发店做了一下发型,弄得满头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但这一番准备行动下来却也是耽搁了时间,彦滟早回家去了,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就地干等。
“哎,流年,你说咱俩想不想俩流氓?”萧鸣嫌气氛无聊,想活跃一下气氛,便指着流年那乱糟糟的发型与为了耍酷而划得千疮百孔的裤子问道。
流年本来是要回答说:“看着像俩流氓”的,却不料一位骑着电瓶车的老太途经两人身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向流年掷了过去…………
流年:“…………”
萧鸣:“当我没说……”
……………………
“天边是沉沦的日,墙上是顺行的钟,倾听‘峥、峥’是时间在奔走…………我在孤苦的守候,守候你转身的一个回眸……”这是流年事后写在日记上的原话。
等待是无聊的,此点从地上散落的无数烟蒂就可以看出。两人在路边儿一度苦等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抽了半包红塔山,才总算是看到了彦滟从西边垂暮的夕阳中姗姗走出。
彦滟依旧是在不紧不慢地走着,低着头,似是在沉思什么,双手很是随意地插在口袋里,长长的刘海儿谢谢底遮下……一如初见、一如初见……
“流年,上!”萧鸣见彦滟走来忙催促流年开始行动。
“嗯……”流年答应着,向彦滟走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又退了回来,“那个…萧鸣,我困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你……我……你丫的,没见过你这么萎缩的……”
在流年正纠结到底该不该过去的时候彦滟已行至两人身旁,萧鸣赶忙碰了碰流年的胳膊,示意他过去。流年扭捏了好一会才总算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张口喊道:“彦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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