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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沉思了一会儿:“用我最擅长的!”
“就用刚才那首么?”
“不!此等关乎我初恋的大事儿怎能用那种新手捏来的作品来开端呢?给我一支烟的时间酝酿灵感!”流年说着拿起抽屉里呃一包红塔山走了出去。过了约摸有十分钟的时间流年便折回来,坐在位置上之后二话没说便铺纸开始创作。
不知何故,今儿流年写诗的时候如有神助,一提起笔便是激情澎湃,或许是应了那扯淡的一见钟情的说辞,不过半节课的时间一首可谓流年巅峰之作的律诗便已出手:
秋月
谁家美娇娘?怯怯掩纱望。
目盼秋波里,素色羞满庞。
银星缀香帐,清风巧梳妆。
遥看成知己,奈何一独窗。
完笔之后流年拿起稿子端详了几遍,发觉实在是没有那处可以再度修饰的。萧鸣见此便再度鼓舞流年:“一会儿下课就过去给她?”
“有点鲁莽吧!找个人传过去不行么?”
“这种事儿还是直接当面说比较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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