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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吧,装吧,你就可劲儿装、继续装、无限装……”萧鸣丢给流年一个卫生眼,也未再去说他什么,拿出课本做起了功课。萧鸣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家世不比流年,有特长,且还有个不错的爹,考学的事儿不用发愁,而自己只能靠成绩来争取,因而萧鸣学习还是蛮努力的。
流年像往常一样睡了两节课,醒来之后跑出去抽了支烟,又煽情了足有半节课,才铺纸执笔写了起来。话说回来,关于流年所写的文章,其实都是随性而书的,说白了就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最后再回过头来修饰一下,也因此流年此次竟不由自主地写出了一首使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现代诗:
窗外,
林立的远山,
寂静的湖畔,
沉默的重楼下,
埋没了谁的从前?
悲哀的韶年,
无奈的独怜,
每天,日复一日的重复
早已成为自然,[http://www.zuishulo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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