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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就是那个小子!”老猫点头哈腰一脸汉奸相地对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孩说道。
“你不是说两个人么?怎么少了一个?算了,一个更好打!老猫、小强还有你们俩,进去把他拉出来,我们当着外边儿这么多人的面弄死他!”眼镜男指着几个人命令道。
“好嘞!”老猫顶着肿了半边的恭维地说。
“那个谁,流年!和你一起那小子呢?"老猫在教室门口叫嚣,不过流年上午在卫生间玩的太过于强势,直到现在他还有点心理阴影,不敢贸然进去,唯恐流年使诈,便只在门外叫骂着。
“老子就一个人,带种的话进来打老子啊!”
“你TM有种出来!”
“呵!你以为你谁啊!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你怎么不进来呢?”流年说着,拉了个凳子坐下,还点了一支烟,看架势是想和对方耗上了。
“啰嗦什么啰嗦,你小子今儿怎么这么没种了?”眼镜男不满地对老猫吼道:“走!老子和你们一起进去,他就一个人,怕什么?”眼镜男说着便走向教室。流年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唉!明哥,那个不是,等我一下,兄弟们咱们一起上!”老猫向身后的一众人喊道,边又追上眼镜男,冲在他前面走进了教室
“萧鸣,关门!草,多放进来一个!“萧鸣由于是在门后的呃,看不到外边的情况,无意之中一个失手多放进来一个,不过也无伤大雅,因为流年已经操起凳子向一个男孩的头上砸了下去,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名男孩还未动手便被开了瓢,捂着头倒在一旁。
萧鸣从摆了两层的课桌上跳下,直接一脚踢在了多漏近来的那个人的脑袋上,一脚将其踢到,然后随手将门反锁上。当门外的十多人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所措时,门内的人已经被放到两个了,仅留下老猫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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