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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又沉默了一阵扶着床头的扶手坐起,盯着流年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没事儿,这是事实,说了又能怎样?”
栓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流年,咱哥俩也算是合得来,我就给你说了吧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打小就没见过我妈长啥样!是我爸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养大的,我九岁那年我爸在施工队干活,给人家盖房子,工地上的水泥板的支架塌了,水泥板掉了下来刚巧砸到他”说道这里,栓子把头深深埋在双膝间,嘤嘤的哭了起来。栓子这一哭倒是把流年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想去安慰他,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气氛颇有些尴尬的僵持着。
栓子哭了好一会才重又抬起头来,用手背揩干泪水后哽咽地说着:“我把死后我就跟着伯父小学毕业后伯父说我上学也是白搭便让我和村里的一些人一起去南方打工不过我太小了了去厂里没人要,就在那儿下苦力干了两年便回来了,回来之后就在这儿打杂”[http://www.kansHu.com]
“那你得工资全给你伯父?”
“没说呢,老板说到年底时再结算工资我伯父来的时候给我了点钱让我买烟,衣服之类的”
“”
“呵!我还记得我小时候那是我6岁生日,我爸带着我去赶会(PS:我们这儿的风俗,一个地方在一年之中有一个特定的日子里会有一个‘接客会’的日子,类似与庙会)我说要买把枪,他就给我买了还有一次,那次是过年,他给我买了一件棉袄,我穿了两年都没烂,后来小了,就在家里放着还有”
栓子在哪儿似是自言自语地诉说着父亲在世时的点滴,没过多久酒劲便涌了上来,趴到在床头打起了呼噜,流年拿过毯子给他裹好,抬头望了望时钟凌晨一时
~~~~~~~~~~~~~~~~~~~~~~~~~~~~~~~~~~~~~~~~周三下午上课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栓子打来的,他说他不在哪儿干了,回家了,老板拖欠了他七个月的工资,不给他这周只放假一天,我也没时间,我看看下周有空的话去一下J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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