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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就真如栓子所嘱咐那样、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给王子轩通电话诉苦,眼睛就盯着窗户,看老板什么时候过来。
约摸九点多钟的光景,老板娘在外边嗲声嗲气的喊到:“栓子.你俩忙完之后就去厨房,橱柜里还有些羊蹄和烤鸡,你俩就当早饭吃了吧,我们出去了啊~~~~~”
流年在窗台边盯着他们俩的身影走出了大门外,便长吁一口气,如若大赦般地叼了支烟从包厢里晃了出来。流年正欲要去找栓子,却又听大厅里传来一阵酷似老板娘的声音:“栓子~~把冰柜里的牛奶给我拿来~~~~”流年不禁一阵哆嗦,快步向刚呆的那个包间跑去,边跑边沉声骂:“尼玛~~这诈尸?!”
流年趴在窗台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老板娘,便怯怯地又走了出来,找到栓子问:“老板和老板娘呢?”
“嗯?刚不是出去了么?”
“那那大厅里的那个人是谁啊?”
“那个啊,老板的女儿啊,怎么,昨晚你没见?才十多岁”(PS:想说些不该说的话嘿嘿小姩猥琐地在笑借句古诗:满园春色关不住下文你懂得)
"草!这一家子咋全这德行啊!**的,我还以为诈尸了呢”[http://www.kanShu.com]
流年忿忿地埋怨着,陪着栓子把刚才那个避难所性质的包间给清理了一下,然后又洗漱了一番,欲要去觅食。
去厨房的时候流年还在困惑:这家店给的工资不高,但伙食还是蛮不错的嘛!
但流年的臆想很快便被现实的残酷给无情地打破了
栓子在厨房的壁橱上端下了两个盘子:一份是还剩下半拉的烧鸡,另一份油渍已经结成块状的煮羊蹄两份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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