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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已经是大食堂时期,全国各地的农村、乡镇、城市里都在闹革命,一股革命之风顿时席卷全一轰而起,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基本实现了公社化。人民公社实行政社合一,工农商学兵相结合的原则,特点叫“一大二公”,实际上是大搞“一平二调”。所谓大,就是将原来一二百户的合作社合并成为四五千户以至一二万户的人民公社,一般是一乡一社。所谓公,就是将几十上百个经济条件、贫富水平不同的合作社合并后,一切财产上交公社,在全社范围里统一核算、统一分配。实行部分的供给制(包括大办公共食堂、吃饭不要钱)。
同时,连农民的自留地、果树、家畜也都被收归公社所有,这种对农民的种种剥夺,引发农民的惊恐和不满,纷纷杀猪宰羊,砍树伐木,造成生产力的极大破坏。人民公社还大力推行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采用大兵团作战的方法,来从事工农业生产,为此采取了并大村的措施,即集中居住、男女分居、吃大食堂,使群众的房屋也遭大极大破坏。
作者举浮夸风一例,为了完成夸大的棉花产量,向上面报喜,甚至把群众的棉被套中的棉花和棉衣中的棉花都挖了去,使群众过冬都成了严重问题。而闻名全国的“信阳事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1959年秋,信阳地区的粮食实际产量为16亿公斤,却被高估为32亿公斤,分配征购任务4.8亿公斤,却被层层加码到5.2亿公斤。为了完成征购任务,信阳地区开展了残酷的“反瞒产私分”,使一些县仅剩下二三个月的口粮。本来粮食就不够吃,为了掩盖浮夸风的错误,还倒行逆施,采取了“不准解散食堂,不准家里点火冒烟(社员自己做饭),不准外出逃荒,不准向上反映情况”等高压政策,造成全区18个县(市)中,大约100万人的非正常死亡。这一事件震动全国,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中南局第一书记陶铸、第二书记王任重来河南检查工作,曾严厉批评河南主要负责人说:“你们只怕资本主义,就不怕浮肿病、饿死人!”
而不幸的就是当时这股风潮并不是只在河南地区猖狂,连邻省的陕西、安徽、湖北、石家庄和太原等地的邻省周边也形成了一股公社之风,恰巧周强的老家就是处在陕西和河南的交接的地方小镇里,于是就第一个遭了秧。
天少还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听奶奶说过那段历史,不过有很多都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当时的这一措施使得有3000万人口被饿死,不过到底是不是只有3000万,那就不得而知了。据说现在有一本《文敏生回忆录》,是大食堂时期前河南省委第一书记、邮电部长的文敏生(1915.10-1997)的生平回忆。令人不解的是,这本有革命元老薄一波题签的回忆录,不知为何还要自费印行?
回忆录说,1961年2月,正值河南遭遇到极其严重的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党中央调当时任广东省委书记的传主到河南工作,先后任河南省委书记处常务书记、河南省省长、省委第二书记、代理第一书记。其实,早在战争时期,作者曾历任豫南红军游击队宣传队长,豫南人民抗日军独立团政治处主任、信桐确边县委书记、信应地委副书记,在河南战斗过十五年,所以,他在回忆录中将这次调动称之为“再返中原”。[http://www.kaNshu.com]
查考历史,五十年前人民公社的红旗是首先从河南升起的。1958年4月8日,中央下发成都会议决议《关于把小型的农业社适当地合并为大社的意见》,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迅速贯彻这一精神,马上在河南寻觅试点。4月20日,河南遂平县嵖岈山红卫社率先由27个小合作社、9,369户合并成一个大社,并雄心勃勃地开始了一步迈向共产主义的大试验。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左”倾思想带来的高指标、瞎指挥、反瞒产、浮夸风,一年时间不到,河南就经历了从“共产风”到大饥荒的大起大落。
当时周强还小,也不过八九岁那么大一点点,经常和家人一起没东西吃,上山去挖野草,啃树皮,最后连野草和树皮这种东西都被一吃而光,饿极了的人们不得不去吃地上的黄泥。赶上最好的就是能碰上红卫兵抄地主家的时候,人们都怀揣着一点希望,和红卫兵一起去地主家搜查,希望可以找到一点吃的,可真的有这么好运气的人也只是在少数。
公社上有粮食,可那些地方官员愣是怕自己吃不饱,不肯开仓放粮,于是,死人的数量在一夜之间忽然猛增,而那些死去的尸体也没有做到防护,由尸体产生的瘟疫也无风而起,到最后有越来越多的人熬不住,饿死、病死了。许多人没办法只好靠死人肉为食,于是在街上你就可以随处发现有很多死尸的肚子上、大腿上和屁股上的肉都不见了。
周强的爷爷奶奶死了、周强的爸爸最后也死了,可周强母子俩却愣是没有做那种人吃人的勾当,一直顽强的坚持着。可不管是周强还是周强的母亲,每到深更半夜,都会因为肚子饥饿而睡醒,其实也不叫什么睡醒,压根就没能睡着。两人瘦得都快不成人样了,用皮包骨头来形容就最合适了,而且还是那种蜡黄色的皮包骨头,从皮肤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毛细血管,用手按在皮肤上就可以感觉到血液流动的缓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已经快没有血液可流的了,可周强却从没有因为自己肚子饥饿而哭闹过。
一天晚上,外面月黑风高的,周强又被饥饿给弄醒了,他起身往身边一看,今天自己的妈妈是第一次睡着,以往周强被饿醒后,就可以看着自己的妈妈躺在床上,透过墙上的窗户,往天上的月亮望去,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周强曾问过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妈妈的话很简单也很直白,“那样既可以节约体力,又可以让自己不会在饿的昏迷的时候,悄悄死去,那样该多好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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