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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刘叔就早早的起来去货运部接货了,这种是一般需要些时间,小队众人全都在睡懒觉,天少和宝来是一个房间,他也早早的起来的。
他忽然想到下土前摸金校尉都会准备的一件东西,于是想在上午给采集回来,不料是不是天少的动静太大了,还是怎么的了,宝来也被惊醒了,于是宝来和天少一起穿好衣服,跟强子打了个招呼,上街去了。
临走前,强子让宝来回来时,给众人带点稀饭,宝来答应后,这才一起上街了。
“宝来,你是南阳哪的人啊?”天少学着用普通话问道,这一趟赶时间来到云南,众人也没多做什么了解,这次忽然想到了,趁着无话,就向宝来问了起来。说起这次来云南,好像很赶时间似的。
“我啊?南阳南召的”宝来听到天少别扭的普通话说道。天少还是见众人都说普通话,怕自己的方言,他们听不懂,天少的普通话还是很算正规的,不过天少却没感觉到。
“南召啊?很近啊”天少很惊奇,只听说过南召离自己的家乡很近,其实天少原来的家乡是在淅川,可不知道祖上是什么原因,忽然搬到了西峡,即使是这样,天少见人还是会说自己就是淅川人。
“天少,你呢?”宝来听到天少说自己的家乡离他家乡很近,于是好奇地问道。
“我啊,也算上是淅川的吧”天少一提到淅川,就想到今年的南水北调工程,有很多淅川人要背井离乡,移居别处,不禁伤感起来,他还是记得小时候经常去淅川的小姨家,那里听说前年下雨发大水给冲了,一片片的培土房被水淹到半房腰处,连解放军也出动营救了,害的天少听说后心惊了几天,最后听到三叔说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哦,你今天上街是来干嘛的啊?我怎么看你好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宝来想到说道,其实他早发现天少上街鼠头鼠脑的不对劲,可又不敢那么直白的问道,见天少打开了话匣子,这才问道。
“嘿嘿”天少不回应,神秘的干笑两声,把目光从宝来的身上移到街道上。
街道上,一阵阵惨叫声,听声音有猪的、牛的、羊的,反正几乎什么畜生都有,还没进街道里,就听见牲畜的惨叫声和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天少看到这些,心里一喜,总算找到了,至少不会再晕头转向的瞎找了。
天少沿街道一边进了一个宰杀铺里,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天少还是不放弃的又进到下一个宰杀铺里,这个事情不能马虎,不是没有就不用了,只要是下土,就必须带一个防身。
过了十几分钟后,天少终于从街尾的店铺里,满心欢喜的走出来了,天少腋下夹了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那是黑驴蹄子,之所以这么久没能找到,就是因为黑驴蹄子是不祥之物,只有压制邪物之用,而现在这个时代,谁敢再留那些东西,一般都是早早的拿到一个地方去处理了。
而这个年代,不敢藏黑驴蹄子的人还是占少数,大部分都是藏了起来,毕竟铺子里的人也都知道黑驴蹄子的用途,而天少年龄毕竟还小,所以一个青年要黑驴蹄子这种邪物,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害人的事,所以很多铺主一直说没有,天少最后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在事先就讲明了,自己是用来驱邪用的,铺主这才卖给了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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