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洞里恶狼的尸体,虽然已经被花靥清理出去,但那股浓浓的血腥气味依旧没有消散。刚才命悬一线的画面,依旧在这浓浓的血腥之气中翻滚回放。
好几次,都是冷汗满脸的从噩梦中惊醒。绿萍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这已经是进洞的第三天了。花靥这一去,如同石沉大海,没了消息。
沈江的肤色也由橙色转为了黄色,虽依旧眉清目秀,但浑身上下如同镀了一层黄铜,看着还是分外可怖。他笑着打趣自己:“原来我玉面三郎,竟会有这么丑的一天,哈哈……”
绿萍也用微笑回应,只是当两个人背过身去之时,那笑容如同迅速枯萎的昙花,仿佛不曾开过。
玄靖一直在调息运气,与他们父女二人少有交流。他这么做,一来是为了疗伤,更重要的是,在躲避,在躲避他们,躲避着关于花靥的话题。
如果花靥真有个三场两短,那将会成为玄靖一辈子不可原谅的错误。他没有拉住她,没有从死神边缘将她拉回,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魔窟,却无能为力。
草长莺飞的日子突然间变得凝重,变得很难很难熬过。时间,似乎故意放慢了脚步,享受着别人的痛苦和煎熬。
快乐,总是短暂;痛苦,总是漫长……
有时候,竟会特别期盼妖姬的到来。既然躲不过的事情,还不如来个痛快的了结,等死的感觉像坟墓般令人窒息。这种感觉就像是——活埋!
当沈江的肤色转为青色的时候,玄靖的内伤已经调息的差不多了。他再也无法安生地坐在那里,看着绿萍拖着一身伤痛,忙里忙外,打理着他们的起居。她那身水绿色的裙子,此刻已经全然失了原样,一色的紫黑。
玄靖起身接过绿萍手中的木柴,伸手要去找火折子,一只嫩白的小手捧着火折子,递了过来。绿萍浅浅一笑,腮边的两个小小的酒窝,便像是成了上等佳酿一般,让人迷醉,忍不住亲吻。他连忙收回目光,手上有些慌乱。
绿萍捋了捋垂在额前的秀发,伸手将火折子又拿了回来,熟练地点找了木柴。言语中有着冥月的调皮:“你这手还是留着拿你的玄铁神剑吧!这等粗活儿,就让我这小丫头做好了。”
玄靖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口吃有点不伶俐地说了句:“我……我去打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