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寒蝉凄凄惨惨地鸣叫,江面烟波浩渺,夜空皓月垂悬。
冥月立在江边,泫然而泣。
沈宏峰在不远处,无语相伴。
暮色四合,万家灯火。夜风习习,杨柳随飘。
沈宏峰淡淡道:“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如果你不嫌弃我这耳朵,不妨与我诉说。”
冥月转身扑入沈宏峰的怀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一层透过一层,直到穿过层层纱衣触到皮肤,她的泪好凉,好凉……此时此刻,她的心又该有多冷多寒?
就这么紧紧的抱着,拥着,无关风月。
他懂得,他知道,他的怀抱于她,仅仅是一个暂时停靠的港湾,她终将还是要飘远离去。可是哪怕再短暂的停驻,他也要给她全部的温暖,不管未来怎样,不论她将归宿何人,只要她需要,他的怀抱都会始终在她身边,为她敞开,为她停留,给她安慰,给她温暖。
冥月那张精致的面庞,挂满泪珠,泛着凄寒的月光,她从沈宏峰的怀抱里挣扎出来,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沈宏峰调笑着勾了一下冥月的鼻子。
“我不是故意投怀送抱的!”冥月扬起小脸。
沈宏峰看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挂满令人心疼的泪珠儿,如果是他,他绝不会让她如此伤心,心里蓦然一皱一疼。
冥月突然间垂下头去,红着小脸低声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沈宏峰背过身去低声笑道:“你随便起来还是人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