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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庄主等来的不是死亡,而是意外,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冷绿萍提剑一挥,手起剑落,没有鲜血,没有杀戮,有的是随风凌乱的青丝。
绿萍哽咽着,脸上没有泪水,眼里全是伤痛,她决绝地说道:“你非我爹——”然后提剑上马,扬鞭而去。
“走!”欧阳锦萱说道,四匹骏马卷尘而去。
一滴浑浊的老泪滴进了土壤。老庄主身不能动,但其痛苦至极,浑身发颤。山谷中回荡着老庄主撕心裂肺的哭号。他真的很痛,“你非我爹——”字字如针扎般,直刺心脏。
一夜无事。
次日旭日东升,在野外宿营的四人相继睡醒。
绿萍窝在欧阳锦萱的怀里,双眼肿的厉害。
玄靖眼光扫了扫周边的环境,修长的手指从草丛中撷取一种植物。走到绿萍面前,道:“将此叶贴到眼皮之上,便可以消肿。”
绿萍没有看他,痴痴道:“贴到心上可否消肿?”
众人沉默。欧阳锦萱拍了拍绿萍的后背,道:“都过去,让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绿萍抹着眼泪点了点头,依偎在欧阳锦萱的怀中,紧紧地抱住。
冥月伸了伸懒腰道:“看你们母女俩成这般模样,昨晚发生了很凄惨的事吗?我怎么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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