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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边调息边警告自己,姐妹夫,不可夫。姐妹夫,不可夫。姐妹夫,不可夫……
那边厢玄靖也在万分警告自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玄靖起身道:“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探路。”
这还没走几步呢,冥月噌的一下子蹿到跟前道:“我可不要跟死人骨头待一块!”
玄靖往后退了退胳膊,冥月赶紧松开了抓住玄靖衣襟的手,两人又是看蓝天又是看白云地,权当没这回事儿。
二人走出洞外,只觉洞外阳光甚是明媚,禁不住眯起眼来。这洞里洞外恍若两个世界,一个阳光万丈,一个黑不见底。其实人生有的时候也是这样,左边是山穷水尽,或许右边就是柳暗花明。阴暗或者明媚地去对待人生,仅是一念之间,只要勇敢地踏出去,走出幽暗封闭的自我,阳光就会照满胸膛。
走出洞外,天宽地阔,胸襟似乎也扩大了一倍,那种扭捏暧昧之情顿时烟消云散。
冥月随手甩着九节鞭道:“顺着河流走,能走出去吗?”
玄靖含笑不语,忽然看到水中有一黑物飘来,便指着说道:“自己看咯。”
冥月不明所以地顺着玄靖所指看过去,只见那黑物越来越近,冥月大叫:“啊!渔网!”
玄靖笑道:“是啊!这几日在水中捕鱼之时,常有诸如此类的东西夹杂在河流之中,这说明在河水上游定有村落人家。这些渔网之类定是农家捕鱼时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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