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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早一分给冥月疗伤,沈宏峰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将其隐藏的秘密和盘托出。
“沈江是你我共同的父亲,而你口中的师傅,就是你的娘亲。”沈宏峰说完,道:“我知道的都说了,具体的细节只有老一辈们才晓得。我是你亲哥,自然不必拘束什么男女之别。现在可以疗伤吧。”
沈宏峰问得小心翼翼,莫想到花靥虽没有回应,但毕竟没有反抗。现下情势危急,也顾不得其他,沈宏峰顺手扯掉花靥的衣服。
美人就是美人,不光身材傲人,容颜骄人,几乎每寸肌肤,都美到妙不可言。嫩白细滑,柔弱无骨,沈宏峰毕竟是个男人,吞了吞唾液,收敛心神,赶紧推血祛淤。影月婆婆那一杖下手果真狠辣,花靥背部从受伤处向四周蔓延开来,几乎处处都充盈了淤血。好在花靥自小练舞,骨质较常人柔软不少,所以那一击,并未打断脊柱。倘若伤了脊柱,损了脊髓,那如花似玉一大姑娘岂不是要终身残废!
花靥背对沈宏峰,所以沈宏峰压根看不到花靥此时的表情。虽然伤处疼痛难忍,但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也曾怀疑过师傅和自己的真正身份,也好想好想师傅就是自己的娘亲。七岁那年,练舞练到脚腕红肿的她,依旧咬牙坚持练习。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爬起,小小的她,却有着无比倔强的心。她不想让夜夜弹琴泪流到天明的师傅,再为她的不争气,她的笨拙而烦心。
就这么跌倒爬起,爬起跌倒,反反复复地练习,强忍着疼痛,强忍着泪水,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的睡去。
睡意朦胧中,感觉到温润的手指轻轻地攥住自己的小脚,温柔地,小心地,轻轻地按摩着脚腕。她努力挣脱出浓浓的睡意,想看清那个温柔地给自己揉脚的人是谁。
虽然单凭那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幽香,也能猜出是冷若冰霜的师傅。但还是好想看到,好想亲眼看到。
她睁开眼睛,师傅无限爱怜的目光冲进眼帘。她心里一阵柔软,张开双臂很快地搂住师傅美丽的脖颈,细细的胳膊牢牢地攀住。喃喃道:“娘,娘——”
可是仅是短短的一瞬间,刚才还是爱怜无限的师傅,刚才还在为自己小心揉脚的师傅,又变成了往日冰山般的模样,远远地和她保持着三步开外的距离。“你的父母早亡,你是孤儿——”
“娘——”小小的她无助地黑夜中哭喊,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没有一点点关于父母的记忆?哪怕是一点,也可以用来抵挡黑夜,驱散孤独……可是她什么都有,连记忆都没有。自她记事开始,生命中就只有一个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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