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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何人,原来是一醋坛子——”琥珀挖苦道。
沈宏峰本想推开琥珀,但为了早日了断花靥对自己的情根,只好像那日荷塘边一般,再借用琥珀一下。沈宏峰眯起眼睛,一把将琥珀搂的紧紧的。
坏笑道:“花靥姑娘要是也想投怀送抱,我热烈欢迎哦。”
花靥柳眉一挑,嘴唇微微颤动,默然不语,转身离去。望着花靥走远的背影,沈宏峰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琥珀从沈宏峰怀里挣扎出来,嘟着嘴道:“你在利用我?!哼——在荷塘边我就应该觉察到,可是我却选择了相信,相信你这个大骗子!”她疯狂地捶打着沈宏峰的胸膛。
沈宏峰攥住她的手腕道:“够了!你个疯子!”
在琥珀印象中的沈宏峰不是这样子的,他风趣幽默,有时候会有点油嘴滑舌,即便再怎么逗他惹他,他都不会如此粗暴。她看着他离开,怔怔地立在原地,喃喃道,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变了吗?
孰不知,沈宏峰的暴怒不非没有来由,一来为了冥月,二来因了花靥。再怎么吊儿郎当,凡事不放心上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虽然知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可是这人一郁闷了,往往还是选择寄情酒水,一时的麻木或许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能缓解一下疼痛。
月亮攀上了夜空,黑夜如同白昼。树影在夜风中摇曳不止,花香在空气中漂浮游荡。沈宏峰背考木柱,修长的腿蹬在连廊之上,右手悬壶,不住地往嘴里灌酒。
忧愁将他紧紧包裹,压得他无比难受。心里一揪一揪地疼痛,只好不住地灌酒。或许是肚子里的酒水太多,竟从眼睛里冒了出来。他刚要伸手抹泪,却看到一块白绢。顺着白绢看去,是一个美丽动人颇有几分妖娆的姑娘,除了花靥,还能是谁。
沈宏峰苦笑一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挡掉白绢,他歪歪扭扭地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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