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铭想想说：“没有，她和往常一样，没看到反常的表现。”

        “下午六点到八点，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直到这时候才报警?”刘天东也忍不住问了一声。

        “我……”柳如铭结巴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他的行动，“下班以后，我没在家。等我进门时，发现她已经死了，就向你们报了警。”[http://www.zuishulou.com]

        “那你在哪里?”

        “我出去吃饭了。我回家时，看她没回家。今天，我的情绪非常糟，不想自己做饭，所以，就到外边吃晚饭了。”

        “你情绪非常糟是什么意思?有谁惹你生气了吗?”吴队长问。

        “没有。”柳如铭说，“我们学校今天评定职称，我又失去了这次机会，所以心情非常糟。本来这一次我应该能评上的。”

        “你为什么不等她回来，就一个人上街去吃饭了?”

        “她说不回来了，她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说她要加班，下午不回来吃饭。”

        “她给你留了一张纸条?”吴队长说。

        柳如铭将张华留的纸条给他看，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吴队长看后将纸条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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