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勘察现场的情形，吴队长气愤地说：“凶手确实太残忍了，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觉得很愤慨。”

        “凶手还没有抓到吗？”肖玉梅望着吴队长，用试探性的语气问。从她的样子看，她好像对破案很关心。

        “还没有。”吴队长说。

        “这个凶手真是少见，他为什么在这样呢？太可怕了。”肖玉梅喃喃地说，“那看来，要抓到他，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虽然现在还没有抓到他，但是，请你放心，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他快就会被抓住的。”吴队长为了安慰她，故意这样说道。

        “是吗？那么，你们找我做什么？”肖玉梅问，“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对破案一巧不通，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是这样，我们调查时发现，这几位被害的女子，她们都曾在你们医院做过人流手术。一般来说，你们医院这种手术多不多？”

        “这当然多了，我们是妇幼医院，专为妇女和儿童看病的专业医院，且而，又是一家条件很不错的医院，来这里做手术的人很多的，几乎每天都有。”一提到自己的专业，肖玉梅的话当即多了起来，而且说得头头是道。显然，她是一位非常内行也很敬业的大夫。

        “你们的专业大夫很多吧？”吴队长问。

        “有十几名专业医生。”肖玉梅说，“光是妇产科大夫就有四、五位呢。”

        “是吗？”吴队长看着她，“可是，从手术记录上看，这几位被害人，都是经你做的手术。”

        肖玉梅瞪住吴队长他们三个，看了半天，情绪忽然变得低落，甚至有些悲哀，她神色凄凉地说：“是吗？说了半天，你们还是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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