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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孙春莉的说法,赵丽娜被害的当晚如果和男朋友在一起的话,这可能就是一起由恋爱引起纠分而导致的伤害案了。”从孙春莉的那里出来往回走,丁丽说道。
吴队长没有是顺着她的思路去想,而是反问道:“感情纠葛和财产纠纷,可以说几乎已成为涉及女性凶杀案的铁律。可能在绝大多数女人看来,感情问题要比生命还重要,常常不惜以生命的代价来换取感情。但是,如果这起凶杀案是由恋爱引起纠纷的话,那前边几起又怎么解释?如果都感情纠葛,那难道是和同一个人因情产生矛盾?而遭到谋害?如果不是这样,那它们是不是就同这起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可犯罪现场又那么的相似,这又怎么解释?”
一直沉默的刘天东,发动着车子,也跟着反问道:“你们觉得那套房子怎么样?那是她买的吗?”
“干什么?这凶杀案跟房子有什么关系?”丁丽盯住他。
刘天东说:“你们觉得她的那个公司怎么样?我看效益很一般,挣不了几个钱?”
“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吗,绕什么弯子?”丁丽不悦地说。
“叫我看,那公司的效益不足以为她买得起那么高档的房屋,那房子肯定不是她买的,一定是有人替她买的。所以,我有些怀疑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刘天东终于说了出来。
“哈!是这样。”丁丽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瞪着他说:“你别把人想那么坏好不好?就你们男人本事大,女人要干出点什么事业,你们立即就想到坏处去了!这太不公平了吧?”
“就她还干事业?”刘天东吃地笑了一下,“你看她那样子,是个干事业的人吗?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是一个供男人欣赏和摆放的花瓶罢了。”
“哎!你嘴巴文明一点好不好?”丁丽皱皱眉说,“女人在你眼里就没有好的啦?”
丁丽想征询吴队长的意思,没想到吴队长却摆摆手,示意丁丽别急着嚷嚷,先听刘天东说下去。丁丽有些奇怪吴队长了,他竟然也想听他的谬论了!以前,他们一起研究案情时,吴队长常常是带头反对刘天东的意思见的。而且,刘天东的那些所谓高见,在她看来就根本滑稽荒唐至极,而他却偏偏总是自以为是。
刘天东看看丁丽,有几份得意地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你注意到没有,当一提到那房子的时候,她的表情马上变得很不自然,脸都红了,就足以说明这一点,那房子绝对不是她自己买的。说不定那房子还有其他隐情呢。”
刘天东说到这里,停住不说了。
丁丽问:“说呀!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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