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士突然转过身来，冒着红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方小斌，嘴角向上扬着，露出极其僵硬的可怕笑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方小斌大声问道。

        那护士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向前跨了一步，随着震动，她的脑袋歪了，脖子上的皮肤被扯开，露出令人作呕的血肉和骨头。那脑袋有气无力地搭在护士的肩膀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半个身子。最可怕的是，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雪亮的尖刀。

        方小斌靠在门上，那该死的门依然坚固。

        “没办法，只有跟你拼了！”方小斌慢慢向那护士靠了过去，趁着那护士不注意，一脚踢在护士耷拉下来的脑袋上。

        那脑袋嗖的一声撞破窗户飞了出去。但是，那护士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依然举着刀一步步向方小斌走过来。

        方小斌拿起旁边的一把椅子，重重地砸在护士的背上，将她打倒在地。

        那护士用刀撑着地面又站了起来，虽然没有脸，但依然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不自量力的东西，当我是凡人吗，凭你就想吓唬我，难了！”方小斌又一次举起椅子，想护士砸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停手，直至将那护士砸得血肉模糊，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方小斌坐在地上，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他已经没有力量了，所以做什么事都觉得很费力，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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