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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过去磕头吗?”为什么家里没有人提起过这位姨妈?
“当年你爷爷说了不认这个女儿,哎,说起来象布那样长。你过去吧。”
我踏着疏松的沙土,把点上的香插在坟头。姨妈,树寒哥哥会常来这里吧?以后我也会常来。
我把带来的含笑花散在坟前,姨妈,希望你能喜欢这些花儿,还有树寒哥哥也能喜欢。
夜里的月光随着冬天的消逝逐渐变得柔和,院子里含笑的香气越来越浓,花开尽后落樱缤纷。树后有一袭白影,花落在长发上,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灵儿,怎么总穿一身白衣,我要带孝,你……”树后的树寒说。
“我和树寒哥哥一起带孝,直到你脱下麻衣。”
“不必。这块花布送给你,找裁缝做成衣服应该很好看。”说完,白影往院外走去。
手上的花布还留存着树寒的体温,借着月光,我展开它,纯白中开着数不清浅浅黄色的含笑。我笑着落下了眼泪。
漆黑的坟前蹲着一个白影,痛苦地恸哭,荒野凄凄,在清冷寂静的夜里让人寒栗。
“你来了?”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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