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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陶朱朱惊呼,“这不可能。”
“是吗?”陆南泽嘴角微勾。
“师父,我怎么可能不见老爸?就算他再怎么不疼我,可总归是生养了我的老爸。我……”
“我知道。”陆南泽点着头。
“师父既然能明白猪猪的心情,那就不应该加上这一条,这是不对的。”陶朱朱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口出的话,居然带上了几分的力度。
“不对吗?”陆南泽摸着下巴,他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师父……”陶朱朱强烈的感受到一股危险正直逼自己而来。
那发出危险气息的人,当然就是眼前的师父——陆南泽。
“猪猪真的是个让为师伤脑筋的徒弟啊。”陆南泽伸手,勾住了陶朱朱的下巴,慢慢地抬起。
陶朱朱的视线,从陆南泽的胸前,一点点的往上移动,辗转到了与他对视。
师父在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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