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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不是陆南泽说出了那些话,她都忘了那个小院落,自己住了十九年的小平房。
“早上那个电话是?”一直都压着这个问题,现在却怎么也无法克制住的脱口而出。他的制止力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薄弱了?
“师父听到了吗?”陶朱朱扬了扬唇,“那是我老爸打来的。”
“你爸爸?”陶朱朱的神情与说出的话,俨然是两个极端,对于自己爸爸的电话,陶朱朱表现出来的神色,实在是太过的沉重了。
“嗯。”陶朱朱轻应了声,并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师父,谢谢你。”
“怎么?”陆南泽望了眼身旁的她。
这样失落没有生气的陶朱朱,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
“猪猪觉得能成为师父的徒弟,真的是太好了。”这是一个梦,一个她想要不愿醒来的梦,而这个梦都是师父给予她的。
“傻丫头。”陆南泽伸过手,在陶朱朱的发顶上轻柔了下。
师父的大掌揉着自己的头发,总是能让她觉得很安心。
这份安心是与水野哥哥时所感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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