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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前额凝聚汗珠,可她居然没有合上眼睛,只是看着在她身体上驰骋的师父——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样的感觉好奇怪,这样的身体更加奇怪。
她难道也得了顽疾?
这样的感觉就像不是她在给师父消肿,反而更像是师父在治愈她。
骤然间,一阵剧烈的经挛攫住身上的男人,他仰头发出沙哑的低吼。
世界又恢复平静。
然后是一阵细细弱弱的声音,听不太清楚,师父说了什么。
她好累,身心都变得好疲乏,就算已经很努力的去聆听,也只是枉然。
最后只能任由那份疲倦把自己拖入到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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