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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师就不客气了。”嘴角略扬,他的小徒弟实在是太单纯了。慢慢地俯下身,亲吻上了那张微翕的小嘴。
她的唇柔软而甜美,仿如可口的棉花糖,引诱人多咬几口。他缓缓加重吻的力道,迫使她的朱唇敞开。
浴袍的结已松开,他的手溜上如丝如锻的雪背,犹如抚弄一只柔顺的猫。
陶朱朱屏住呼吸,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她颤巍巍地探吸一口气,含进他充满麝香味的体息。
她轻启朱唇想说些什幺,吐出的却是一句轻吟。
与他的强硬坚实比起来,她就像一只脆弱的绵羊。
娇柔的吟哦催发了他迫切的需要,他叠覆上醉人的雪躯。
她的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他把碍手碍脚的衣物全部褪去,任由它们散落在地毯上。
肌肤接触到冷空气时,陶朱朱稍微回复一点神智。
她的脑袋仍然迷离昏沉,呼与吸之间净是男性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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