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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朱朱瘫在床上,烈火焚身的感觉重新奔窜。
她难耐地扭动身躯,乱揉头发,她现在最为需要的就是能降下她体温的东西,只要能有一丝的作用,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靠过去。
她转过头,看着噙着淡淡笑意的陆南泽,想起偎在他怀里的时候,所有的火热都会离她远去,彷佛他能驾驭那些怪异的感觉,挥它们走,召它们来。
师父好厉害,猪猪真的是越来越崇拜师父了。
可是,现在的她真的好难受,又渴又热。
犹如蚁咬的刺麻痒全面发作,小腹间翻腾着陌生的想望。好渴好渴、好热好热,她紧紧环拥住自己……扭动着双腿。
老天,她需要水,解渴的冷水。
陶朱朱偷瞄一眼那‘比水更解渴’的陆南泽,双拳紧握着,克制不让自己扑过去。收回眼神,在床头柜上,她看到了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水晶瓶。
“师父……我可不可以喝那瓶水?”她急急地问,手伸向床头柜。
她不想表现得太无礼,但如果让师父知道,她的手其实是想扯开他的衬衫,抚上他的胸膛,想必他会非常高兴见到她成功地说服自己,转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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