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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起来——”陆南泽疼得冷汗直流,呲牙咧嘴。
陶朱朱茫然的爬起身,可这手所借助的力量却恰巧是陆南泽那只被烫伤的手。
“疼……”陆南泽再也没有能忍住,低呼出声。
这一声低呼,让陶朱朱惊得慌忙坐起身,看向脸色都发白的陆南泽,同时也看到了那刚才被她压倒的手,整张脸都白了,“师父,你果然被烫到了!”
“闭嘴……”陆南泽咬着牙,冷声道。
陶朱朱被惊了一跳,倒也闭紧了嘴巴。
“出去。”陆南泽再度发下命令。
陶朱朱却如老树盘根一般,说什么也不动一下。她看着脸都扭曲的陆南泽,心里头的罪恶感让她不能离开。
师父会受伤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离开呢?
“叫你出去,你怎么还不出去?”陆南泽看着那站着不动的陶朱朱,冷汗直流,疼痛只在扩大,他现在只想一个人把药上了。
“就算会让师父生气,猪猪也不能这样放着师父不管。师父会受伤都是猪猪的错。”陶朱朱现在就像是慷慨赴义的死士,说什么都要留下,并且她也为此付出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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