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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师父,我不知道到底你跟那个叫做游笑白的有什么恩怨情仇,不过你能不能别把气出在我的身上?”陶朱朱一鼓作气把要说的说完,又紧闭了嘴巴。
陆南泽诧异的望着她,这话可是说得有些让他哭笑不得。
恩怨情仇,出气筒?
他什么时候把她当成过出气筒?
“……”陆南泽无言的伸手,揉了揉陶朱朱凌乱的短发。
陶朱朱低着头,承受着陆南泽的蹂躏,她的头发本来就很不容易保持服帖,更别说被一再的折腾了。
就算不照镜子,她也能想象自己现在的头发一定非常的像鸟巢。
只不过为了避免师父把气出在自己身上,她还是保持沉默吧。
牺牲头发能保住不被台风尾扫到,值了!
静谧的空间,仅仅是掌心摩擦着发丝,发出的窣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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