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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身旁光裸着颖长身躯的俊挺男人,魏蝶儿依稀以为自己回到初次见司徒帧的情形,从酒后乱性到包养三月,随后又从包养三月到喜欢至极,最终又从喜欢至极到……天啊,谁能给她一个地洞钻进去,不要再出来才好。
“告诉我,蝶儿,在想什么?”
魏蝶儿并未回答,星眸微睁,充斥欢爱气息的羸弱身子已经被司徒帧长臂拥进怀中,紧紧贴在心口处,听着他沉稳心跳,一抬眼,望进他妖娆且漾满怜惜的凤目眸底,面色绯红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你……醒了?”
哈哈……她这是在问废话吗?司徒帧深知自己没醒,此刻又是谁在跟她交谈?这样的她,怎能不诱人?
要知道现下她每一寸肌肤全烫贴在他身上,胸前的丰盈曲线被他的胸膛挤压成壮观景色,一双修长玉腿与他坚实长腿痴缠一起,柳腰贴服在他结实腹肌上,翘臀被他宽厚且满是厚茧的大掌包覆住,而她最私密的地方……更是跟他紧紧结合在一起,让她无法躲避的切实感受到他身躯间的灼热体温与热切气息……以及高昂的原始欲望……
“嗯……刚睡醒就看到蝶儿在发呆。”司徒帧的指腹轻轻滑过她白皙无暇的美背,慵懒再问:“到底怎么了?蝶儿,别瞒我,先前喝了杯‘前缘尽消散’就喊头痛,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痛吗?要不再睡会?”边说边任由指腹轻柔停留在她滚烫额际。[http://www.kansHu.com]
魏蝶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全副注意力由那抵在她最柔软地带的硕大拉回,羞赧摇摇头:“没事了,我现在不觉得头痛。”痛是不痛,就是有些眩晕,不过魏蝶儿自己明白,应该是被他身躯传递入心的烫贴热度给烘烤到头脑发胀、心跳加速,才会产生这种症状。
司徒帧抬高她羞赧垂下的颔首,轻摇着埋进自己肩窝里的佳人,温柔睨着她湛亮星眸,嗓音低沉暗哑,却也该死的好听不已:“蝶儿,是不是因为烽火酒吧老板娘的事……”
“是你以前的恩客,对不对?”昨晚那样冷冽、失控的司徒帧,是魏蝶儿从未见过的。
“厄?”叫魏蝶儿的抢白话语惊得不知该如何解释,司徒帧突然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偏偏好死不死的编出俱乐部男公关的谎言,现在好了吧?想恢复真身都没办法办法,简直自作自受,不过以前的恩客?阿紫吗?咳咳……可惜当下情况也无从挑明起,不是吗?惟有喉间发出一个简单音节。
“看来我猜得没错。”魏蝶儿被那柔情万种的凤目凝视着,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揽在怀中,怀疑自己会因为心急而晕厥不醒。
“傻瓜,阿紫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再说你也瞧见了,她身旁已经有了一位很爱她的老公。”所以才会调出一杯鸡尾酒名为:前缘尽消散,诉说的就是两人之间的情缘早已烟消云散,从今往后,惟有怀中的小傻瓜才是他最该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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