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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疯了,松口,快放开我。”只是不管魏蝶儿如何朝他怒吼,司徒帧依旧睡得很是香甜,至于那只可怜的纤掌,此刻正填补了湿湿薄毯的‘缺口’,好巧不巧的被司徒帧‘叼’在口中,死都不愿松开呢。
“司……徒……帧……”他当她的手是什么?飞天鸡?还是淋上青椒、蘑菇的披萨?魏蝶儿越想,娇颜就越阴沉,用力的想要将他含在口中的指尖抽回,却发现对方咬的是那么用力,如果硬是想要抽回的话,估计会啃咬的血肉模糊。
一双越发恼怒的星眸,就这么停留在犹自陷入美梦中的俊容上,所有的怒气,只待司徒帧醒来的那一刻,猛烈爆发……
随着魏蝶儿太过愤怒而略显颤抖的玲珑娇躯,那头被某人‘蹂、躏’到不成样子的妩媚波浪长卷发,现时竟五彩斑斓的很是耀眼……
依照往常一样,在司徒帧还没有起床大肆破坏清晨宁静前,一向都很浅眠的魏蝶儿穿上舒服的运动服,展开每天晨跑的序幕……
怪就怪自己昨夜被那酒量好的惊人的司徒帧,折磨的差不多一夜未睡,总觉得今天的脑袋沉重的很,可还不至于所有晨跑途径自己身侧的人都讪笑不已吧?而且那些人的笑容说好听点是明媚,说难听点就是太过诡异,令魏蝶儿有种被窥探去所有秘密的错觉。
“这位太太,昨夜你丈夫给脸色你看了吧?”临了还啧啧嘴,一副很清楚内情的了然模样。
丈夫?有没有嫁人自己怎么会不清楚?眼前这位面容慈祥的老婆婆这样调侃自己,意欲为何?魏蝶儿实在想不明白……
“喂……昨夜你那死鬼丈夫也喝多了吧?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什么也不说了,我陪这位太太慢跑一段吧。”临了还错愕的盯着她猛瞧,一副摆明了同病相怜的模样。
不容易?她有什么不容易办到的事情么?眼前又换了一位眉目很是清秀的女人陪跑,魏蝶儿很是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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