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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够义气,那他是不是要好好谢谢她?“是的,希望能入得了蝶儿的法眼。”话毕,司徒帧自真皮座椅上直立而起,打开喝去三分之一的红酒瓶塞,替魏蝶儿倒上一杯:“敬你今日的首战告捷。”
首战告捷?指的是晨会狠削海外拓展部门害群之马章经理之事?不过这件事自己并未告诉他,司徒帧又怎么会清楚知晓?魏蝶儿疑惑直视起他那双邪肆更甚的妖娆凤目:“司徒,你真的只是靠身体吃饭的男公关?”
司徒帧并未直接回答魏蝶儿的疑惑询问,径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蝶儿忘了,作为取悦女宾客的男公关,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不是吗?”
“意思是说司徒如此帮我搞定投资计划书,只是为了取悦我?”就像你取悦其他女人一样?这番话,魏蝶儿实在问不出口,只能在心底暗咒一声‘该死’,因为想到这点,心中很是不舒服的魏蝶儿大力接过红酒杯,看着里头剧烈摇晃不歇的红色液体,仰高颔首,豪爽的一饮而尽。
“……”司徒帧并未解释,再次为自己倒上一杯八分满的红酒,浅酌一口,帅气斜倚在书柜上,眸光灼热非常望着做任何事都不甘示弱的魏蝶儿。
“不说话就是默认?咦?这瓶红酒是哪来的?我书房什么时候多了几瓶红酒珍品?”魏蝶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下唇,双眼顿时发亮,这才察觉这瓶红酒一点也不涩口,应该说很好喝。
司徒帧好笑的看着她主动夺过红酒瓶,为自己再倒上半杯红酒:“这酒真好喝。”
“蝶儿,别喝太多,这酒后劲大,很容易醉。”怕魏蝶儿逞强后喝醉,司徒帧关心叮咛道。
“放心,我酒量好着呢,不过是两杯红酒而已,换做以前与其他公司代表参加谈判饭局时,我一人就能喝掉大半瓶威士忌呢……”
“蝶儿……”嘴上虽说的平淡,但司徒帧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孤寂与付出,心疼的轻唤着她,想藉此安慰与她。
魏蝶儿仅是双臂环住自己,朝司徒帧摇摇头,绽放出一抹要他安心的笑容,犹如先前被林锐羞辱后的反应一摸一样。
“蝶儿?你……”
“司徒,别说,今夜什么都别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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