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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吹进客厅的徐徐微风,轻拂起魏蝶儿调皮垂落于腮边、颈边的长发,温暖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折射到她酣睡安稳的脸庞……
舔了舔似乎有些干涸的唇,挪了挪极度柔软的羽毛枕,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大睡特睡之际,霎那间有股陌生的男性气息沁入她鼻息,令她倍感讶异,随后森冷着整张俊颜的司徒帧,逐渐……逐渐在她睡梦中无限扩大,直到她再也无法无视下去的猛然跃起身子。
刚跃起身子,就感到一片无边无际的晕眩感向她袭来,先前所发生的一切,这才缓缓回到她空白一片的脑海之中,较量、早餐、对话、眩晕……对,她记得他一直在朝她无休止的欺近,可是晕倒后发生的一切,她真的记不清楚。
“该死的混蛋,居然乘人之危,啊……你……你对我做过什么?”魏蝶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撤换,要不是有他在场,她一定会拉开上衣跟脱下睡衣看看内衣、裤是不是也被撤换个遍。
被醒来后的魏蝶儿一把揪住衣领的司徒帧,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醒来,只见仅过了一个上午的他,下巴处长出了浓密的胡渣,一副颓废萎靡的神态,舔了舔比她干涸许多倍的薄唇。
即使这样的他,也令魏蝶儿觉得眼前的男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很吸引人,只是司徒帧干什么一副要宰了她而后快的狠戾?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吗?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累死他了,就这么帮她换洗了一整个上午,刚刚才睡着不到半个小时,就又被她的鬼叫声惊醒,她这是存心的吗?
老天……这男人身上居然有股颓废男人的好闻味道,似香水,又似香皂,但是无论哪种,都一样的使人觉得晕眩及迷人:“又是我?我怎么不记得哪里惹你生气了。”无论魏蝶儿左想、右想,都想不出来啊。
司徒帧被魏蝶儿的回答气到怒极反笑,自牙缝中一字一字的挤出:“你说呢?”
很是不明白的魏蝶儿慌张的四顾张望起来,最后猛然定住在身下被血染红大片的沙发上,只有在旁边的靠背处,依稀能看出这张高级布艺沙发的本来颜色是怎样的洁白无暇:“哇……这些是血染红的?”[http://www.kAnshu.com]
“当然,请问蝶儿主人,今天是几号,而你的例假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司徒帧铁定要被她的无辜模样给气死。
例假?这么私密的问题,亏他一个大男人问得出口,等等,先等等,今天是八号,以往的例假也是八号前后准时报道,难道……不会吧?难道这沙发上的斑驳血迹是……然后还这样好死不死的被身为男公关的司徒帧给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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